2019年是民粹主义力量与主流政治力量激烈博弈的一年。先后举行的欧洲议会选举和各国地方或全国性选举,给以反对欧洲一体化、反对外来移民问题、反对精英政治为核心主张的民粹主义政党提供了充分展示其实力的舞台,被移民问题、难民危机和英国脱欧所撕裂的欧洲,面对的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民粹主义浪潮。

2019年欧洲议会选举被认为是民粹主义与主流意识形态的空前对决。这给欧洲主流政党带来了极大的压力,不得不加大动员力度,在欧洲层面对民粹主义力量进行围堵。民粹主义政党在这次欧洲议会选举中尽管没有取得预想的成绩,其力量也稳中有升。英国脱欧党在法拉奇的带领下获得30.74%的选票29个席位,成为英国在欧洲议会的第一大党。同样,意大利的民粹主义政党联盟党(北方联盟)赢得了28个席位,比上届狂增23个席位。法国民粹主义政党国民集会也取得了30.7%的选票和23个席位。由意大利联盟党、法国国民联盟和德国选择党等民粹主义政党组成的“认同与民主”党团成员达73名,成为新一届欧洲议会中的第五大党团,由英国脱欧党等疑欧主义政党组成的“自由和直接民主”党团成员也达到43席,再加上分散在其他党团民粹主义政党成员和独立议员,进入欧洲议会的民粹主义政党成员在150名左右。这样,在此次欧洲议会选举中,尽管民粹主义政党没有达到通过控制欧洲议会进而改变欧盟的目的,但却改变了欧洲议会内部的政治力量结构,传统中左和中右两大党团长期联合控制欧洲议会的局面被打破,欧洲一体化的未来充满了变数。

2003年非典过后,北京急救中心在院内的西侧专门建设了用来给急救车和医护人员消毒的通道,3名建院元老级医生一直坚守在这里。这次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每一辆急救车接送病人后,都要按规定来到这里接受集中消毒。

洗消组负责人孟繁斌1991年参加工作,是北京急救中心北区护士长、党支部书记,在疫情发生后,第一时间报名来到最前线。洗消组的工作是危险和艰苦的,现在没有了上下班时间,组员累了就只能在休息室里眯一会儿。洗消组的医护常常在北京零下的气温中,一站就是几小时,他们的防护服里没有棉衣只有单薄的隔离服。孟繁斌说:“我们就是医生的保护神。”

当天下着雪,出发前,他们已经接到道路结冰预警。虽然路上车辆并不多,但司机李小江还是格外小心,一路上紧紧地握着方向盘。15分钟后,救护车停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五医学中心发热门诊外。

最后,欧洲民粹主义的进一步发展将遇到更大的阻力。这种阻力主要来自主流政党的围堵、自身的变化和普通民众的反对。欧洲民粹主义思潮由于其反民主和排外等极端理念始终受到主流意识形态的围堵,主流政党一旦意识到其危险,就会全力应对,法国民粹主义政党国民阵线就是很好的例子。国民阵线的候选人在多次法国大选中进入第二轮投票,但往往在进入第二轮投票的时候就会遭到主流政党的联合围堵而不能取胜。就其自身因素来看,民粹主义政党善于发现问题,炒作问题,但不善于解决问题。传统政党解决不了的问题,它同样也解决不了,从而导致其吸引力的下降。例如,在波兰,执政党法律与正义党虽然在众议院获得了多数席位,但在参议院却失去了多数。在意大利,联盟党与五星运动两个民粹主义政党组成的政府在运行14个月后于2019年8月瓦解。五星运动与民主党组成的新政府中,萨尔维尼被排除在外,这对联盟党不能不说是一次挫折。而就新政府而言,五星运动与民主党双方政见并不一致,现在只是一个反萨尔维尼同盟,未来的稳定仍成问题。民粹主义号称代表人民,但来自普通民众的反对对民粹主义政党威胁更大。自11月中旬起,意大利兴起了“沙丁鱼运动”,反对萨尔维尼的“排外主义”和“仇恨宣传”。由于这场运动同样来自基层民众,这对民粹主义政党联盟党构成了严重的挑战。民粹主义政党一般靠炒作社会问题批评政府而崛起,但对这些问题的有效解决并不能提供很好的方案,在自己获得执政地位以后,也同样不能解决问题,难免引起民众的失望。新的一年里,反对民粹主义政党的声音将在欧洲继续增强。

文并摄/本报记者 付丁 统筹/胡金喜

短短两天的拍摄时间,在我看来,只是浮光掠影,但让您了解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疫”中,医务人员的辛苦和付出可能足够。医者仁心,他们的坚守会给这个城市以力量,给春天以希望。致敬,白衣天使!

入院手续、患者物品交接、患者带离急救车入院、患者安全住进专门病房……一系列操作后,已是晚上7点。接下来,茅彧和李小江返回隔离驻地,对人员和车辆进行细致的消毒。

展望未来,欧洲民粹主义思潮产生的社会经济条件短期内并不能有效消除,主流政党与民粹主义政党的博弈也将更加激烈,民粹主义将以多种形式在欧洲展现自己的力量和影响。

如果说医生是病人的保护神,那么洗消组就是医生的保护神。洗消组成员是与病毒接触时间最长的人,接送病人的车辆、接触患者的医护人员,都要在这里进行严格的“洗刷刷”。

再次,民粹主义同互联网技术相结合,具有网络时代的鲜明特征。从近年民粹主义发展的趋势来看,民粹主义与互联网技术密切结合,动员范围广泛,组织结构呈现扁平化特征。某个民粹主义运动一旦兴起,就很容易传染到欧洲其他国家和地区。例如2015年兴起的反对外来移民和难民的佩吉达运动,很快从德国的德累斯顿蔓延到欧洲其他城市,而法国的黄马甲运动也是同样很快蔓延到欧洲的其他城市。更重要的是,这些运动和传统政治运动不同,往往没有领袖,没有组织,且没有工会和政党背景,被称为社交媒体时代的“三无运动”。当政府试图与其对话时,甚至难以找到合适的谈判代表。而这种群众性的特点更突显了其民粹主义的特质,表达了对精英的不信任,将越来越体现在今后的民粹主义运动中。

穿脱防护服、消毒全身洗澡、车辆消毒……9天以来,这样的流程每天都在进行,“什么时候出组呢?”面对北京青年报记者的问题,茅彧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说:“我下去了,就要隔离14天,这样一来急救大夫就少了,那就是浪费资源。”

民粹主义力量在欧洲一些国家的表现也很抢眼,力量进一步增强。在德国,10月27日图林根州地方选举中,德国选择党成为该州议会第二大党,这一极右翼民粹主义政党因此在德国东部五个州中均成为州议会中的第二大党。该党在德累斯顿的支持率从2014年的17.8%上升到2019年的27.5%。在西班牙大选中,成立不足6年的极右翼民粹主义政党——呼声党的议席数由24个增加到52个。在波兰,执政党法律与正义党获得43.5%的选票和众议院400个议席中的235个,比上一届有所上升。除民粹主义政党之外,各种民粹主义运动的发展也值得关注。2019年10月下旬,德累斯顿市议会被迫发出通告,宣布该市进入“新纳粹紧急状态”,原因是2015年兴起的佩吉达运动日益猖獗的活动;法国的“黄马甲”运动在2019年仍然持续。

首先,民粹主义思潮不会得到根本遏制。这主要是因为,引发民粹主义思潮泛滥的内部和外部因素都不能在短期内得到有效缓解。这一轮民粹主义思潮泛滥,在欧洲工业化国家表现为普通民众反对精英政治,反对外来移民,其深层原因是在经济危机大背景下贫富差距拉大,人民的相对被剥夺感增强,传统政党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外来移民或难民则成为“替罪羊”和攻击的对象。

(作者:王明进,系北京外国语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教授)

傍晚5点30分,等待在发热门诊外的接应医生将转运救护车带到专用通道,武警总医院的医生和急救中心的医生进行转运前的病人交接工作。转运患者的详细病历、影像资料、药物,包括随身带的行李都要统一转运到接收医院。

2月5日下午4点半,茅彧接到转运任务,需要将一名确诊患者从武警总医院转运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五医学中心。接到任务后,茅彧和李小江严格按照流程穿上全套防护装备,5点整从隔离驻地出发。

每一辆车有着严格的消毒流程,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马虎。孟繁斌经常会盯着每一个人,观察是否有不规范操作,是否有简化流程。他最常说的就是:“一个微小的细节就会酿成大事故,一个马虎有可能全军覆灭。现在这个时候,没有一个医护人员可以倒下。”

与日常的急救转运不同的是,每一次出车都有着严格的要求:防护口罩穿戴标准、防护服穿脱流程,以及病人交接流程等。每一项出现差错,都可能带来“致命”隐患。

1月28日,他接到正式通知,带着简单的换洗衣服进驻早前成立的北京急救中心转运组,担任北京市全部确认病例的转运工作。转运组的成员多是身经百战的“老战士”。茅彧原来是负责长途转运危重患者的医生,有一次在转运过程中,呼吸机出现故障,他捏了12小时手动呼吸球,从河北衡水一直捏到南昌医院。而和他搭班的司机李小江,号称“活地图”,从1995年就驾驶急救车在北京穿梭。

孟繁斌的另一项“工作”就是催促需要休息的队员下班休息。然而在北青报记者采访中,2月6日上午任务多,人手不够,中午11点半,原本8点下夜班的一些急救医生才吃上“早饭”。

其次,欧洲民粹主义在欧洲层面的联合与互动更加明显。从最近几年的发展趋势来看,民粹主义力量的崛起在欧洲已经不是某个国家的孤立现象,相互之间联合与互动的趋势在不断增强。民粹主义政党之间联合的趋势在增加。民粹主义政党坚持极端排外情绪和民族主义立场,它们之间很少能够展开愉快地合作,但当前却出现了展开国际合作的趋势。例如意大利民粹主义政党联盟党的领导人、时任副总理萨尔维尼早在2019年年初就访问波兰,目的是促进民粹主义政党在欧洲层面上的联合。在欧洲议会选举之前,德国选择党、丹麦人民党和芬兰人党在意大利米兰举行极右翼民粹主义政党集会,而特朗普的前首席战略师、极右翼分子斯蒂芬·班农则把总部设立在布鲁塞尔,目的是促进欧洲各国民粹主义政党之间的合作。因此,预计未来民粹主义政党在欧洲层面加强合作,通过选举获得更多的席位,从而控制欧洲、改变欧洲。

1月28日进驻转运组以来,茅彧和李小江已经转运多名确诊患者。用茅彧的话说,“这时候我们怎么能不冲在前面。”

从根本上讲,这和西方主导的全球化运作机制有着密切的关系。经济全球化和欧洲一体化让资本赚得钵满盆盈,而普通大众却并没有从中充分受益。相反,资本的跨国流动容易使发达国家的制造业向劳动力成本较低的国家和地区迁移,造成发达国家的产业空心化和就业机会流失。企业的迁移导致税源的流失,致使国家财政收入的下降;而政府通过减税增加企业国际竞争力的做法,在有利于资本的同时,并没有惠及普通百姓,反而导致政府财力的下降。这两种现象都导致国家治理能力受到损害,国家不得不压低社会福利。当前,欧洲经济虽然在缓慢复苏,但经济前景并不是非常乐观,虽然就业率有所上升,但在职贫困率却在增加。从外部因素来讲,民粹主义思潮兴衰还取决于移民和难民问题能否得到有效的解决,这又取决于欧盟周边的安全形势能否得到缓解。自“阿拉伯之春”以来,西亚北非持续动荡,叙利亚国内冲突尚未解决,最近土耳其出兵利比亚、美国空袭伊拉克,表明欧盟周边安全形势短期内不会得到根本性化解,这也意味着欧洲难民和非法移民的趋势依然难以得到有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