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网长治2月21日电 (李庭耀)“当地人看到我们都会亲切地说‘谢谢你们’,大家打招呼的方式是说‘武汉加油’。”山西支援湖北护士长刘文芳奋战在武汉市江汉方舱医院,宝贵的休息时间里,她通过日记的方式记录下在武汉的点点滴滴。

刘文芳是山西省长治市屯留区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护士长,2月9日,她同该院中医科护士长张桂芬一起奔赴武汉。刘文芳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从除夕开始就奔波在屯留区人民医院隔离病区;张桂芬曾在感染科工作七年,参加过手足口疫情防控工作。

为了缓解患者的紧张情绪,刘文芳和张桂芬经常同他们聊家常。“她们教我用武汉话说‘热干面’,我学不来,她们就笑得前仰后合,都说治愈出院后要请我吃热干面。”张桂芬说,这是自己第一次到武汉,等疫情结束,她一定要再到武汉好好看看,去武汉大学看樱花,去户部巷吃小吃。(完)

从未去过武汉也要搭把手

刘文芳说,当你真正置身武汉,说出“武汉加油”时,会感到慷慨激昂,这四个字也被赋予特殊的含义,这是给大家打气,给大家信心,也是给自己安慰,给自己鼓励。

北青报:您是做什么工作的?收入大概有多少?

让刘文芳和张桂芬感动的是,患者都非常配合她们的工作。领饭时,数百份饭需要用车推好几次,会有患者主动帮忙。发餐时,大家也都不争不抢,自觉排队。2月18日晚,得知有个患者生日,张桂芬和同事们一起给她做贺卡,唱生日歌,所有患者都一起喊加油。

北青报:您现在生活怎样?

去了镇政府把钱一扔就走

“我们每天给患者说得最多的是加油,患者对我们说得最多的是谢谢。”张桂芬说。

李学明:我知道武汉那边有好多人生病了,还很严重。我不知道武汉在我们这的东西南北哪个方向,从没去过武汉,也不认识那边的人。但我知道在汶川地震时,很多人都帮过我们四川人,那时我的房子被震塌了,重新修房子也受过别人的帮助,这次别的地方出现疫情,我们也要帮助人家。

北青报:为什么想着要捐款?捐10071元是有什么寓意吗?

李学明:我今年已经68岁了,一直生活在成都双流这边的农村,也没读过几年书。我开过小饭馆,养过猪。我60岁去做当地的环卫工,到65岁就不做了,我就安心在家生活。每个月有养老金600多,还有土地流转租金、独生子女父母奖励,除了以前攒下的一些积蓄,现在一个月有1000元左右的收入。

李学明:去捐款的时候,我做了挺大的心理斗争,就怕别人把我认出来,所以我戴了口罩戴了帽子,遮得挺严实的,去了镇政府把钱一扔我就走了,我不会在意什么收据,我捐款本身就不想让别人知道,就怕被别人说我是“爱表现”或者“抖机灵”,我真的没想那么多。现在很多人问我捐款的事,我都说忘记了。

汶川地震时受过别人帮助

家住四川成都双流区彭镇的68岁村民李学明最近有些“烦恼”,因为在1月30日给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区捐了1万多块钱,老人常会迎来上门打听捐款一事的邻居,为了躲避追问,李大爷锁住自家大门,天天从后门悄悄出入。如今,捐款的老人有话想说。

进舱后,她们的主要工作是分区负责自己所管病人的治疗护理,以及生活用品和用餐的领取及发放。张桂芬说,舱内工作难度及强度都不大,但是防护设备必须保持密闭性,有时呼吸会比较困难甚至缺氧。穿着防护服行动不便,护目镜内会起雾,雾气甚至会凝结成水顺着脸庞流下,而且不能吃喝,不能上厕所,“我们一般都会穿上纸尿裤,以防万一”。

李学明:我住的房子不豪华,但是够住,也宽敞。每天的生活就是种种菜打打牌,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孩子在广州工作,也用不着我们操心,生活挺简单的,晚上闲下来看看电视,关于这次疫情的消息,就是从电视上看来的。

李学明:国家拿钱救助那是国家的钱,我的钱是我自己愿意捐出来的,有多少力就出多少力,我觉得自己该出这份,就出了。我不糊涂,自己有判断。当年汶川地震的时候不也是各地的人给四川捐款吗?捐出去的钱是我的力量,我生活是不富裕,但是已经很满足了。

刘文芳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从除夕开始就奔波在屯留区人民医院隔离病区。屯留区人民医院供图

北青报:有人说老人家生活不容易,不希望您拿出这么多钱,怕影响您生活,您怎么看?

到武汉后,经过专业系统的培训,刘文芳和张桂芬都被安排到江汉方舱医院。她们每班工作六小时,但提前两小时就要从驻地出发去方舱医院。下车时,接送她们的公交司机会鞠躬说感谢,感谢她们支援武汉。下车后,警察、医护人员等都在忙碌,大家打招呼的方式是说“武汉加油”。

北青报:以前去过武汉吗?有亲朋在武汉吗?

到武汉后,经过专业系统的培训,刘文芳和张桂芬都被安排到江汉方舱医院。屯留区人民医院供图

到达方舱医院,刘文芳、张桂芬和同事们要先穿戴防护设备,包括工作衣、防护服、隔离衣、护目镜、口罩、手套等,这需要半个多小时。穿戴好防护设备后,组员间会互相检查整理,确保防护严密无外漏后,再一起进舱。

北青报:如果捐款被退回来怎么办?

文/本报记者 付垚 通讯员 刘贤虎

烟台市海上搜救中心提醒民众注意大风降雪期间不要到滨海游玩,提醒出行旅客及时关注天气情况掌握客运动态,提前合理安排出行计划。(完)

怕被人认出来遮得挺严实

李学明:别的地方的人有苦难,那就要去帮助,这没什么说的,我现在没有什么花费,用不到钱,但是电视里那些生病的人,如果不帮助他们,他们挺不过来,那不难受吗?捐10071没有什么寓意,就是我把能拿出来的钱都收集到一起了,当时掏钱比较快,我不想让别人拦下问这问那,所以也没在意具体捐了多少,后来也是别人说才知道是10071元。

北青报:您是什么时候去捐款的?收到收据了吗?

北青报:捐完这次款您自己现在还有积蓄吗?

李学明:我平时生活比较简单,吃饭穿衣都花不了什么钱,孩子在广州工作也会经常给我买些东西回来,日子挺让人满足的。我这个人无论以前吃多少苦,都不会向别人低头,更不会给别人添麻烦,我给疫区捐款就是想要帮助他们,绝不是为了要什么回报。

李学明:捐这笔钱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负担,我也不为了出名,如果捐款被退,我会特别难受,我也不允许退钱给我。疫情还在持续,我还想着能不能再去捐一点。

不过,回家之后我发现身份证丢了,第二天又回去办身份证,结果没想到被认出来了,他们给我拍了身份证需要的照片,还答应尽快帮我办身份证,最后送给了我一包口罩,说是作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