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采访了解到,有不少公司将“禁止私下交流工资奖金”写入用人合同,甚至还有公司让员工签订收入保密协议,明确违反者将被开除。如此一来,打听同事工资由“会不会”变成了“能不能”(1月6日人民网)。

一个人的工资收入属于个人隐私范畴,一般来说问或不问、告诉或不告诉,均由个人说了算。但如果公司合同明确规定“禁止私下交流工资奖金”,员工之间还能自由询问工资情况吗?这种禁止性规定有没有法律效力?

武汉市纪委监委强调,防疫应急物资管理发放工作事关疫情防控工作大局,必须依规有序高效开展,全市党员领导干部应当带头遵守有关纪律和制度。全市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将坚决把纪律挺在疫情防控的最前沿,强化监督,抓早抓小,为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提供坚强有力保证。

她坚信,从这里走出去的女儿会是一个乐意帮助别人的人,关键时刻也能给人信心和温暖的人。

在高山民宿隔离点收获的还有母女间的交流。

“善意是会感染人的。”马进说,这些天,女儿为了不麻烦工作人员,动手制作了放果皮、铅笔屑、纸屑等的垃圾篓。

究其根本,一是公司对于“薪酬保密制度”的规定过于原则化,缺少具体细则,导致公司人事部门难以把握处罚界限,索性一律从严;二是既然法律赋予了员工一定的监督权,当然应当畅通员工的监督和申诉渠道,例如增强单位工会“职工权益代言人”的作用。

值得一提的是,盒饭上面都会有一张便利贴,写着不同的暖心悄悄话,“疫情不灭,决不收兵;胜利在望,我们同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笔者以为,从员工个人层面而言,完全可以私下交流了解工资奖金情况,这既是员工了解公司对本人工作优劣评价的有效途径,也是对公司执行薪酬发放制度和相关奖惩规定的监督手段。劳动合同法第4条规定,在公司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实施过程中,职工认为不适当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由此看来,员工不仅是公司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的执行者,也是法律明确赋权的监督者。

图为每日餐盒上贴的“悄悄话” 马进 摄

经过心理医生的疏导,女儿的情绪变得稳定,逐渐进入正常的学习状态。

马进说,这一张张小小的便利贴,她每次都会呆呆看上好一会儿,每句话似道道阳光,像是在三月的春天里。

笔者认为,能否对员工以违反“薪酬保密制度”为由进行处罚,应当以是否由于员工故意交流工资奖金情况,导致公司运营秩序受到影响或造成人员流失、造成他人隐私被侵害等为依据。劳动合同法第39条规定了用人单位对劳动者过失性辞退的内容,这些内容无一例外指向劳动者对用人单位的“重大失职”“严重损害”,而单纯的交流工资收入并不一定会导致此结果产生。

此外,医生、村书记更是无微不至。马进介绍,大家的照顾细心又严格,医生每天准时督促测体温;村书记派人拿画板、带心理医生进山像个魔法师。

一面是法律不禁止员工私下交流工资情况,另一面是公司可以约定要求禁止。这看似是个反复循环、纠缠不清的悖论,但笔者认为这实际上是对“薪酬保密制度”的使用不当造成的。

女儿从来没有画过妈妈,但是在隔离结束前一天,女儿主动提出给妈妈画一张画做纪念。马进说,女儿还教自己画了丙烯画。

一方面,法律没有明确要求用人单位必须公开劳动者的工资报酬,但劳动合同法明确了“同工同酬”原则。理论上,“同工者”应当具有大体相当的薪资报酬水平。既然如此,员工工资收入在一定程度上应当是公开透明的。即使个别员工因其为公司作了特殊贡献或额外创造了财富能够获得特别奖励,但奖励的缘由和幅度也应符合公司章程及劳动合同法规定。从这个意义上说,员工之间私下交流工资情况似乎并无不妥。

在惊慌失措中,母女二人被杭州富阳工作人员排查出,并带到了洞桥镇的高山民宿隔离。

回忆被隔离的日子。马进说道,大家都戴着口罩,看不到工作人员的脸,但是眼睛里是盈盈的笑。她每天用完餐洗好衣服后,把衣服晾在高高的山顶,然后在空无一人的山上转悠,看各种无名的小花绽放。

隔离结束了,但是我们暂时不回去。马进笑着说,当地村书记联系了村里一个好去处。“我们在杭州等春天。”(完)

另一方面,法律也并不禁止公司与员工约定“禁止私下交流工资奖金”的内容。并且依据公司规章制度和劳动合同,这个“薪酬保密制度”具有法律效力,能够对员工形成一定约束力。

其实,用人单位不妨多从员工角度考虑,给员工多一些了解和监督的途径。毕竟在信息化的当下,一些所谓的“禁止”多是“掩耳盗铃”。与其不想让员工为了了解掌握一些信息而“走后门”,不如大大方方“开前门”,把交流沟通的渠道彻底打开。

临走前,马进将房间像打扫自己家一样把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她说,想尽力把房间恢复来前的模样,这样可以让工作人员多休息。

再看公司,公司出于维护管理运营秩序、保护员工隐私、减少员工流失和减少负面信息等的考虑,对员工进行遵守“薪酬保密制度”约定,看似合法合理,但在具体操作中却容易走形变味,甚至被滥用。

马进在日记里赞叹道,“天,好到怀疑人生。”

“山坡上一株挂满了红色野果的小树特别耀眼,充满热情;院子里的小树已经冒出来嫩黄的新芽;茶花也打苞了。我们期待的春天已经离越来越近了。”马进说,老家有桃花节,有梨花节,一想到满山遍野到处是桃花殷红,梨花雪白的样子,心里就觉得美。

她在日记里写到:室外地处山顶,俯瞰青山,云烟蒸腾,群山仰视,空气极好;室内巧木玲珑,雅致素净,暖气充足,被褥洁净,堪称度假胜地,亦是人间仙境。

2月5日,“囧妈”马进和女儿结束了在杭州富阳民宿的隔离。她在日记里写下,这一走,以后便只能在梦中见到那双双盈盈笑意的眼。

年前,马进到杭州富阳看望正在参加美术高考集训的女儿。但随着疫情发展有家难回,无奈,只能让远在家乡的孩子父亲驱车前往杭州接母女俩回家。马进说,孩子父亲一个人开车,日夜兼程,途经安徽还遇上了大雪。可谁知,刚下杭州高速,孩子父亲便被拦下隔离。

同时,工作人员每天都会送来可口的饭菜、新鲜的水果,还有茶叶、干果等食物上山,多到根本吃不完。

图为马进女儿第一次为妈妈作画 马进 摄

在山里的日子久了,女儿显得有些烦燥。马进说,我上山她怕我走远,呆在房间里她又嫌我烦,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可是快要高考了。

被带到隔离点的第一天,母女二人害怕被嫌弃、充满担忧的心总算放下。

这日子如梦一般。马进这样形容这些天的隔离生活,从”鄂”梦中醒来,便居住在了远离人间的仙境。每天享受着可口的饭菜,呤听着贴心的关怀,朝看云烟蒸腾,晚赏晚霞夕照,白日里看窗边女儿作画,晚上在松涛声中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