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西班牙足协主席鲁维亚莱斯出席了新闻发布会,谈到了欧洲杯推迟以及西甲联赛如何结束等问题。他明确指出,如果西甲不能再踢,那巴萨不能成为冠军。

20多年前,吴音卖掉了渔船,上岸开了一间杂货店“叻仔B士多”。“叻仔”在广东话中,意思是“聪明的孩子”,这也是父亲对他的期盼。吴音的父亲曾在蒲台岛的一间私塾教书,但吴音没有选择相同的职业,而是成为渔民。当渔民辛苦且收入不稳定,吴音的子女们则选择离开小岛。

每年的“天后诞”,是蒲台岛最热闹的日子。

但是政府供水船位于港岛东的筲箕湾,一旦遇上恶劣天气,船只无法抵达,蒲台岛便会停水数日。“习惯了,没有想过离开。”吴音说。

随着抗击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战役打响,武汉8万多名医护人员坚守岗位,留下“最美逆行者”的身影;解放军医疗队听令而行,除夕出征、星夜驰援;上海、四川、江苏、湖南等地的医务工作者纷纷驰援,奔赴没有硝烟的战场;春节期间原本放假的医疗防护用品企业,生产车间却是全力生产一片忙碌;多地公职人员取消休假,迅速行动,全力以赴应对疫情防控;基层党员干部们冲锋在前,为人民群众构筑起最坚实的防线……

如今,不少香港渔村成为旅游观光景点。每逢周末很多游客都会乘船到蒲台岛游玩,罗金树和吴音对此翘首以盼。沿着小岛走完一圈,罗金树总可以见到不同的新面孔,吴音家门口的摊位也能招揽不少生意,他借此贴补生活。

相传天后姓林名默,自幼就有预测天气的特殊本领,在海难中救人无数。香港渔民多建庙供奉天后,以祈求风调雨顺,渔获丰收。蒲台岛的天后诞从农历三月二十日晚持续至二十四日,久别故乡的人们欢聚在天后庙的戏棚前欣赏神功戏,还会参加龙舟竞赛等活动。

位于蒲台岛东北方向的鸭洲命运相似。鸭洲昔日有超过千人聚居,如今也仅剩十几人,大部分是长者。吴音和妻子在蒲台岛生活了数十年,他们也守护着这座小岛。

“所有赛事都需要在6月30日之前结束,当然这也不是铁板一块。我们的观点是必须要有公平和正义,所有球队能踢完自己的比赛,冠军在球场上赢得。”西班牙《马卡报》、《阿斯报》等媒体认为,鲁维亚莱斯这样表态,是指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西甲就此结束,巴萨不能捧起奖杯。

不只是蒲台岛,60多公里外的大澳渔村也仅剩数位渔民。随着附近海域黄花鱼产量的下滑,到20世纪50年代末,大澳渔业难以为继。

“欢迎光临!”罗金树说,游客让小岛重新活起来了。

可短暂的热闹无法抹掉一个事实:很多香港渔村人口无以为继。

“我很幸运,捕鱼几十年没遇到大危险。”在蒲台岛最南端的南角咀,有一座编号126号的灯塔。罗金树开着小船在海上航行时,看到这座灯塔,便知道回家的方向。

罗金树今年70岁,是蒲台岛最后的渔民。他有一间石板房,他把房子的外墙和房间的墙壁都粉刷成蓝色,客厅墙上还挂着一朵刚摘下不久的红色玫瑰花。

“他们虽然离开了,但还惦记着这里。”吴音的子女们也会在天后诞前夕回到蒲台岛,那是他一年中最开心的时候。每逢周末,他偶尔搭乘渡轮到市区看望子女,但因为年迈行动不便,大部分时间只能待在岛上。

离开故乡的蒲台岛人纷纷返回,原本空置的村屋恢复了人气,退潮时海滩上站满了人,小吃店和酒家里一片欢声笑语。

20世纪70年代初,蒲台岛附近海域渔获减少,很多村民迁移到香港岛南区的公共屋邨居住,但罗金树还是没有离开,因为“蒲台岛是家”。

去年台风“山竹”登陆香港,蒲台岛缺水断电。台风登陆那晚狂风暴雨,门前树木倒下发出巨响,窗户和大门剧烈晃动,屋内漆黑一片,吴音和妻子在惊恐中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打开房门,四周一片狼藉。

此时此刻,仍有无数人在争分夺秒地与疫情抗争。对于我们每一个人而言,不论身处何位、身在何处,请始终发扬伟大团结精神,相守相望,同舟同济。相信有14亿中华儿女的戮力同心,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定能取得胜利,我们终能守得云开,坐看月明。(秦希)

有人和吴音一样选择上岸生活,也有人选择继续与渔船相伴,比如罗金树。

罗金树有一艘绿色小船停靠在海滩边,那是他的“心头宝”。他经常在天黑时出海钓鱼,天亮才返回。运气好时,他能收获30多斤海鲜。

即使交通不便,离开故乡的蒲台岛人都会在天后诞前赶回来。每星期二、四、六、日及假日,蒲台岛有来往香港仔及赤柱的小型渡轮服务,其余时间蒲台岛几乎与外界隔绝。

蒲台岛是香港最南端有人居住的岛屿,面积3.69平方公里,因地势平坦,形似一个浮台,小岛取名“蒲台岛”。岛上有一个村庄,最多时有两千多人,彼时村民以捕鱼为生,目前只剩不足20人,大部分为长者。

“一些人表示要取消赛季,我们的回答是不行,不能这么做。我们不能让那些在这个赛季付出努力的球队失去奖励。我们要结束赛季。只计算上半程成绩也不行,那样的话一些当时排名和现在不一样的球队会得利。我们只有结束赛季一条路,如果能在6月30日结束就最好,不行的话就晚一点。”(伊万)

“叻仔B士多”实际上是吴音家门口的一个摊位,上面有七八个塑料篮子,篮子里分别装着紫菜、海带、鱼干等。采访期间,记者看到两三位游客光顾摊位,那些收入足够吴音到香港岛南区的市集购买瓜果蔬菜。

“平时沿着小岛走一圈,碰见的都是那几个人。”罗金树打趣说。

谈到西甲的赛程,鲁维亚莱斯表示:“赛季必须要在6月30日之前结束。所有的球队都必须踢完全部比赛。这是我们和欧足联55个成员国以及欧足联执委会所谈的。我们都赞同这种方案。”

后来,罗金树的父亲告诉他,蒲台岛上有一个清洁员的工作机会。7个月后,罗金树辞掉了“电船仔”的工作,重新回到蒲台岛。“外面再怎么好,没有这里自由自在。”罗金树说。

众志成城,共克时艰,全国上下齐心协力抗击疫情,赋予了这个春节别样的意味。虽然彼此间在空间上保持了距离,但心灵上却贴得更近。在这场疫情防控的阻击战中,从政府到社会,从专业医护人员到普通大众,每个角色都在用心演绎,每个岗位都在全力以赴,14亿抗疫“战士”众志成城,让世人见证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中国力量。

83岁的吴音从家门口出发,来回步行约十分钟,才能提回一桶生活用水。他有一部老人手机,手机没电时,要等到下午6点后才能充电。

罗金树从十七八岁开始捕鱼,在渔船上度过了青春岁月。在那之前,他离开过蒲台岛,到停靠在香港岛附近码头的“电船仔”上当水手,一个月工资有四五百港币。“电船仔”是一种以引擎发动的电船,盛行于20世纪五六十年代,是来往香港岛与九龙半岛的主要海上交通工具。

从未想过离开的守护者

鲁维亚莱斯强调:“如果在规则方面各队已经达成协议,那就不能半途做出改变。我们首先考虑的就是不管怎么样都在6月30日之前结束赛程。如果这不能做到,那么赛季只能这样结束。但我可以指出,赛季就这样结束是不公平的。是巨大的不公平。现在的积分排名并不是最后的排名。”

也许是长期在海上风吹日晒,他的皮肤呈古铜色,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接受记者采访时,他戴着一副墨镜,穿着一双后跟磨损的拖鞋,那天他又沿着小岛走了几圈。

蒲台岛没有电力及自来水设施,是香港唯一没有电网连接的有常住人口的岛屿。岛上仅有两台发电机提供电力,每天从下午6点到第二天早上6点供电。岛上虽有储水库,但每逢秋冬旱季,储水库水量不足,特区政府需要将生活用水运送到岛上。

与此同时,在抗击疫情的阵线上涌现出一股民间力量。不少互联网企业陆续设立医疗物资供给专项基金、捐赠医疗物资;多家新闻平台紧急上线了“抗击肺炎”频道,向用户提供疫情的最新动态、权威解读以及卫生防疫的相关知识;众多私家车主们做好自我防护,自发组建起爱心车队,义务接送医护人员上下班;海外华侨、中国留学生们纷纷响应,积极发起疫情防控物资的募捐行动支援武汉……

记者乘坐渡轮抵达蒲台岛码头后,沿着小路前往蒲台岛最南端的南角咀灯塔途中,便会经过吴音的家。他微笑着问候来往的游客,仿佛在迎接相熟的朋友。

香港有260多个岛屿,最大的大屿山岛面积逾147平方公里,最小的鸭洲面积只有0.04平方公里,其中有人居住的岛屿大约有100个。香港历史学者邱逸说,除了长洲岛、南丫岛等人口较多的岛屿,很多小岛的人口不断减少,曾经的村屋因无人打理而杂草丛生。

几千年来,中华民族曾历经无数考验,面临种种巨大灾难,却从来没有在艰难困苦面前退缩过、屈服过、沉沦过,而是迎难而上,不断创造辉煌。面对此次不期而遇的新挑战、突如其来的新考验,中华民族再次展现出不畏艰险、不惧困难的斗争精神。疫情发生后,在党中央强有力的领导下,我们看到,各单位各部门都在第一时间各就各位,各种保障驰援从部署到落实一气呵成,全国上下都在尽各自所能,贡献一臂之力。面对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14亿中华儿女不畏惧、不退缩,守望相助,凝聚起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的磅礴力量。

在香港地图上,最下边有一个白点,那就是有着香港“小南极”之称的蒲台岛。